戲劇

黑暗日光42

Pitch-Black Sunlight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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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展於一小群人的對話,他們是為了躲避被病毒(罪惡?)感染的外面世界而聚集於此。話題圍繞於失去時間感、尋求幫助、需要對話、藝術與生活等。牆上出現的是時而畫面顛倒的投影,畫面中依稀可辨的是東南亞的城市市景。對話內容與投影畫面,很容易讓人自動聯想到我們當下面對的世界:疫情、香港情勢與即將出現的新秩序。
演出方式是在一個大致的架構下即興演出,其實是相當考驗演員們的實力。雖然整個過程的確有讓人感到他們想對應的時事,台詞也給予想像暗喻的空間,但劇情發展很快就在不太有情緒的對話中失焦,不知要將觀眾帶往何處,他們也似乎準備就是一個開放式結局。就如其中的一句台詞吧:「困惑,沒關係啊!」

演出場地:剝皮寮歷史街區 173-21&23號

豐義:

今天我去看了一齣藝穗節的演出,是我最後一個演出的戲劇了。

花了整整23封信,來對你說話,本以為可能會稍稍無感,或者豁達,但沒想到跟這個演出一樣,又是黑暗又是日光,對於依賴我反倒像是演出的濃度一樣,整體幽暗的空間,細瑣微弱的聲音,雖然聽不清楚,但開演前的說明,會知道一切都是當下發生的,無法控制及告知問題的,但整體實驗的狀況,就讓氛圍就一直維持在壓抑的情況下,許多事情都是發悶的。

如果能夠,希望有更多準備、更多意識、更多認知,去面對所有的即時發生,所有當下直覺的自動選擇,可惜我們總是來不及以及預測,最後就很難跟上彼此的腳步了。如果可以再一次機會,我希望這個世界能夠把話講清楚,至少在口齒上,能夠負責地把訊息傳遞出去,這樣可能事情不會這麼虛無。

所有事情都是透過實驗來的,都是在嘗試中學習修正,如果不放棄的話可能還會有一些變化,當他們說:「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當他們說:「好尷尬」的時候,我也真的尷尬了,然而這些都不是我們希望的,或許這樣維持在一個摸索的階段是現階段的盡頭了吧。

豐義,在黑暗裡告別,在日光裡期待,願所有心意都有一天能去到該去的地方,寫給世界的書信,有一天也能找到妥善的方式,被移交到對方手中。

P.S.結尾來得太突然了,但也只能這樣了。

祟椁在剝皮寮的晚風裡倒數最後時刻

演出場地:剝皮寮歷史街區 173-21&23號

以賽亞書42章裡說明耶穌身為領導者的使命,在第19小節裡說著「我要引瞎子行不認識的道,領他們走不知道的路,在他們面前使黑暗變為光明,使彎曲變為平直。這些事我都要行,並不離棄他們。」不知道這是否為這齣戲《黑暗日光42》的由來。
當觀眾入場後,空間的牆上打著倒反過來的香港街景,前方左上舞台有一個像似打太極的男生緩慢的移動著,右上舞台則有另一個女生振筆疾書地寫著東西,她的桌上放著尼采與佛洛伊德的書籍,地上散漫著報紙及雜物,彷彿這個空間已經廢棄許久,在節目開始前,創作者說他們是以自動演出的概念進行,有大致的架構,但演員以即興方式演出,節目開始,陸陸續續有其他角色進到這個房間裡,他們生病了,一個危險的病毒大肆傳佈,外面的世界變得很恐怖,這些人雖然生病了,卻還沒有發病,他們想要找到因為病毒的興起而失去的時間、他們想要找到安全、他們想要休息一下,白衣男子像是這個空間的守護精靈一樣,以動作給與撫慰或帶領,即使其他人並沒有感覺他的存在,後面投的影像也逐漸從香港街景,慢慢轉換成中國的十三陵或天安門廣場,不難從意象中聯想到反送中或是新冠疫情,整體往貧窮劇場的概念,多數素材都是一物多用或就地取材,連機關槍的聲音都是幻燈片機卡片時發出的答答聲,因為一個自動演出的方式,台詞或演員間的互動很像飄在空中沒有聚焦的詩,或是也如同尼采和佛洛依德一樣,討論生存與夢境,但革命和瘟疫都是非常扎實血腥的存在,沒有裝腔作勢的可能。
我這一場結束在場上燈泡真實爆破,玻璃噴的到處都是,立刻假設戰爭發生收場,如果不是一個如此美好的爆點,也好奇團隊要如何收尾。

演出場地:剝皮寮歷史街區 173-21&23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