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劇/歌舞劇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Life into drama, drama is li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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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寫下這篇劇評以前,我思考了關於素人做戲與相關科系的本科生做戲這之間的差別。沒有要階級化劇場,而是在嚴謹的訓練,磨練出來的差異。

同時,我也思考了藝穗節的初衷 --讓所有人都能享用舞台,分享自己的思想以及欲傳達的理念。

在觀看戲之前,在節目本上看到的已是一個錯字連連,讓人懷疑有無校稿的節目。團隊對劇場是有熱情的,然而,有熱情就可以拿來包裝所有的,顯而易見的錯誤嗎?

團隊自稱是以荒謬劇出發的喜劇,在現場我卻是越來越尷尬,團隊看似要打破一般人對於戲劇的定義,卻讓坐在位置上的我感到不耐與不理解。彷彿忘詞、排練不足等等一切技術性的動作都可以冠以荒謬之名,接著一切都成立了。

對我來說,能夠感受到團隊對於戲劇的愛好,可惜在節目本上提到:「在喜劇中得到一些能收藏的東西。」我駑鈍,沒有得到該有的,或是團隊想傳達的任何東西。

演出場地:寶藏巖國際藝術村-山城廣場

哈哈哈!我從頭笑到尾,很荒謬也很有勇氣的一個作品。

雖然擷取了荒謬的意義,但和我瞭解的荒謬劇好像還是有一點點不同。或許應該換個說法,在不一般的場地使用不一般的敘事方式來說故事,在耳目一新之餘,似乎還是多了一些不適應。不知怎的,我腦中一直浮現吉本新喜劇的畫面,呼巴掌及拍頭的這些日式手法,搭配日本藝妓及臺灣女流氓的無厘頭組合,都可以看出演出團隊大膽及創新的嘗試。

在演出的方式上,的確做到了摒除傳統,語言及情節上的邏輯性都被徹底地打破。演出的不合理就如同真實人生的不合理,演員一下是演員,一下是觀眾,一下又是工作人員,整個舞臺就像是荒謬世界的一種縮影。結構破碎、情節浮誇、演技粗糙,在不停地打破第四面牆的情況之下,感覺現場觀眾的反應也成為了演出的一部份。討厭的、看不懂的、哈哈大笑的、一頭霧水的,都呼應了這個本該不理性的荒謬世界!

可惜的是,我原本以為會有什麼象徵或暗喻的手法;但再想想,會這樣覺得的我是不是也有些荒謬?

演出場地:寶藏巖國際藝術村-山城廣場

看完之後,馬上傳訊息給朋友「我不知道剛剛看了什麼東西」。
這個自稱「荒謬劇團」的團隊是從高中就喜愛戲劇一直到大學,而他們稱他們的演出為荒謬劇,我不確定這有沒有符合荒謬劇的定義,但也許用「荒謬的劇」可能比較貼切。雖然這是喜劇,但觀看過程中,我遲遲無法被戳中笑點,正如我與朋友討論過的,喜劇很難評,特別是沒有要說什麼大道理的喜劇更是南屏碗中。
雖然劇情要講人生如戲這件事本身就非常後射,厚到連導演本人都下來演了,以致於看起來幾乎毫無頭緒,但作為看戲大隊,還是努力擠出一些建議提供給團隊思考。
整個演出很接近電視綜藝節目短劇或志村健,這樣的演出放在電視中,還真的會很好笑,但因為劇場與觀眾的距離太近,一切的劇場元素,如演員節奏、聲音甚至走位,都有點太滿,因此造成原本每個都應該輕輕鬆鬆的笑點,變得太過用力。這個部分比較是導演的問題,感覺的出來導演有想好好地玩演出,而且也真的讓演員在場上玩,因此出現許多現場的即興行為、笑場等。但回到演出,終究是要給陌生的觀眾看,那不是給團隊的親友,而是能讓現場不認識你們的也可以開懷大笑。雖然我沒有笑,但我認為劇場現場的節奏、音量以及走位這些工作可以再做確實,因為導演有玩到喜劇節奏與喜劇能量,只是那個節奏與能量是親友的,還不到一般人的。我一度覺得自己要笑了,例如白馬精子出廠時,手的胡亂擺動以及眼神死,只差再幾個笑點堆疊,我就要開啟笑穴了,卻又因為現場技術因素而熄火。又好像有幾個演員的音量過大,山城劇場的空間屬於深度較淺,所以觀眾距離很近,有些演員的音量非常尖銳,使得原本可以好笑的橋斷,硬生生地被演員過高的聲音給破壞。很多時候都是如此,就覺得阿好可惜~明明導演有把好幾個很有周星馳氣味的演員放到場上,但沒有讓他們發揮到極致。我認為,笑,這件事很吃觀看距離,太遠沒有感覺,太近則太過用力。因此,我相信是劇組有這個潛力,但也還有很大的精進空間,明年再來參加藝穗節。

演出場地:寶藏巖國際藝術村-山城廣場

豐義:

今天我去看了一齣藝穗節的演出,是用荒謬劇來掩飾自己功課做不足與消費觀眾、劇場,甚至不想稱之為演出作品的呈現,必須給的半顆星是給在場看完以後還願意相信劇場的觀眾。

我是美琦,我想要上廁所,是這樣嗎?可是有人跟我說在樓下,是這樣嗎?有人跟我說在左邊,是這樣嗎?我尿急,是這樣嗎?一切是這樣窘迫迷失在想尿尿卻沒有廁所的夜裡。這真是一齣胡鬧至極的悲劇!是這樣嗎?
我是彥平,你在跟我說話嗎?對,你在對話,話去死。你打開了我們中間的那道牆,不斷地嘲笑嘲笑再嘲笑,笑你去死。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笑不出來的謊話,謊話去死,謊話就是用來娛樂自己的,你騙了所有的人。人去死。

豐義,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寫出這些話,我好像被附身了,我的腦袋不,啊啊啊,不是我的腦袋,話不是我的話。

我是文聰,啊—————啊——————啊——————不能放火只能啊—————火柴燒毀啊—————啊——————失控大叫啊—————啊——————啊——————
我是家明,打得太用力了,臉笑出來,觀眾只是看著,打得太用力了,噴射出所有低俗娛樂,打得太用力了,身體濕了是因為愚蠢,愚蠢的味道很噁,打得太用力了,你以為會得到掌聲,但是打得太用力了,蚊子都嫌浪費生命。

P.S.維基百科不是用來當作生命依據,實踐人生才是活下去的方向。所有一切請自己來,包含學習。

祟椁在山城廣場癱瘓的夜晚

其它意見:深呼吸完簡易說明,荒謬劇之所以成為一個劇種必有其整體脈絡,並非停留在名義上的詮釋就能無限上綱的胡鬧。
僅以下文字說明四段評論內容供讀者參考:
演出前置亂無章法、濫用後設、口齒聲音失控、用身體災難博取娛樂。
不足之處太多,劇評並非協助做作業,僅點出上述基本缺點,請先完成作品才能給予不同觀點與討論。

演出場地:寶藏巖國際藝術村-山城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