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29
部落格

2018「短波15+:青少年看戲書寫計畫」之三-觀臺北兒童藝術節《恐怖露營車》



臺北兒童藝術節 - 恐怖露營車

一個無法逃脫、也無處可躲的漆黑密室· · · ‧‧‧不需要豪華布景與特效,只要一處小小的、被日常秩序遺忘的荒蕪空間,陽光旁的陰影之處,再加上一點風吹草動、一閃而逝的什麼,就能烹調出這道令人全身毛細孔瞬間醒覺的辛辣小品—這不是在看恐怖片,而是就身處恐怖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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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曼筠:「當我們看著木板上所發生的故事情節,我們也被窗戶外的人觀看……」
✎向彥儒:「那個削蘋果的演員,他慢慢的削,慢條斯理的說話,好像一副若無其事,單從他的一舉一動中又透露出詭異。」
✎廖婕伃:「從坐而不發一語的神祕感、不停消著半見核的蘋果,到破爛的服裝甚至眼神與說明警語的口吻,營造出令人不安的詭異感。」
✎陳宥安:「在這個窄小的空間中完美的呈現出令人不安的感受,再搭配著燈光和音效,徹徹底底的把原本抱著去看兒童戲劇的我震懾住了。」
✎葉亭妤:「當車子撞翻時,汽油味居然真實的被吸入身體裡,臨場感也更強烈了!」
✎陳以恆:「對我來說,《恐怖露營車》確實恐怖,但不可怕。反而愈想愈覺得可愛。」
✎陳宥安的後設評論
 

 
古曼筠:「當我們看著木板上所發生的故事情節,我們也被窗戶外的人觀看……。」
 
不小心帶了個僥倖的心態去到〝恐怖露營車〞,想著兒童藝術節的演出一定是充滿愛來啟發孩子們的創造力,現在想想自己的思維是否太狹隘了?

記得參加明日和合製作所的〝請翻開次頁繼續作答〞時曾經說過在未來裡,希望自己能擁有一台旅行車,就像國外的那種可以開在加拿大大片野外上,確實在看到恐怖露營車閃過腦海的一句話是:「怎麼那麼小」,就會更好奇在這小小的空間,能帶給我們甚麼樂趣。

守車人的設計很奪得我心,在服裝、道具、狀態及聲音處理上看見創作者的細心,會好奇為甚麼選擇一顆快吃完的蘋果,為甚麼選擇刀子而不直接拿起來啃食,不使用刀子在野外生活會不會更為方便,但就是因為選擇了一顆不完整的蘋果,選擇刀子並非削皮而是做為進食的器具,一層一層削來送進嘴裡,這樣的詮釋方式真實讓我感到驚悚,也直接的表明故事的定位。

露營車裡因為再三叮嚀場域光線極度不足,未能看清楚車裡的擺設及裝置,雖然觀眾席不多但因控制人數下並不會感到壅擠,就在帶著笑容回應聽不懂說法文的演員時,得到一個看似獎品的手電筒,賊頭賊腦的提醒我不管發生甚麼事都不要將燈關掉,開啟了序幕,在演出過程中的某一小片刻,真的在思考這個暗樁是如何被遠端操控,過程中不斷讚嘆道具的細心,而在許多經典恐怖情節上會心一笑。

只使用鞋子化作演員,能在踏步的輕重與節奏上的改變,感受角色的情緒,卻因為隱藏的身體面積較大,也因此給予觀眾更大的想像空間,在具生命的角色上物像化也是件有趣的選擇,更貼近兒童也建構了童話故事的意象。

故事線並不會複雜到難理解,在一開始讓觀眾以第三人稱視角去觀看,到小螢幕上紅外線攝影機的顯示畫面,視角產生了改變,我們感同身受了紅色高跟鞋的遇害過程,其中的我們是否也成為受害者之一,又或者冷眼旁觀的加害者?在整個演出中做出了呼應與投射,守車人緊叮嚀不要將燈關掉因為露營車內很黑,故事中的露營車確實黑暗,顏色上的黑、人性上的暗,當我們看著木板上所發生的故事情節,我們也被窗戶外的人觀看,攝影機記錄下一切,好像證據存證成為不會被遺忘的記憶,或者成為茶於飯後的小娛樂。

在最後畫面以黑處理,覺得較可惜是如果能在聲音上不使用額外的音效,而單純拆木板的聲響可能更能打破被害與旁觀的分界。


向彥儒:「那個削蘋果的演員,他慢慢的削,慢條斯理的說話,好像一副若無其事,單從他的一舉一動中又透露出詭異。」
 
那個削蘋果的演員,他慢慢的削,慢條斯理的說話,好像一副若無其事,單從他的一舉一動中又透露出詭異,讓人不禁懷疑到底會發生甚麼事。

去觀看這個節目前,我聽著在旁解釋的翻譯員,他說,若是有人害怕黑暗的房間,或著有想改變主意的最好不要上這台車,我心想:拜託!我好想逃,不過我想,既然來了!那就鼓起勇氣上車。

上了車,當他把門一關上,我覺得一片黑暗,有點難呼吸,後來漸漸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在玩遊樂設施時,例如雲霄飛車,還怕時,就閉上眼睛,或只看地上,不看其他邊,不過這次我強迫自己一定要看的仔仔細細。

我覺得這露營車恐怖的地方在於,全黑,當工作人員拿給兩個觀眾各一個手電筒時,並說千萬不要關掉那燈,我就知道,燈一定會中途關掉。

這露營車,主要是靠音效,大力的搬木板,刺木頭。以及後面的怪異聲,整個故事確實很老套,他被排在兒藝節是不是因為她是用手來操作道具的示意方式呢,由於我坐在第一排,我試著觀察,我們前面的木板,用來給我一個幻想,那是一個奇妙的舞台,這舞台既是舞台也是演員,咖咖,利用撞擊聲,給人一種奇幻感,木頭釘成一個像圍籬一樣的東西,留給人一些幻想,裡面藏著甚麼,而咖咖兩聲後,又會出現甚麼?

兩旁各有一幅會發光的怪畫,以及木頭釘的窗,在那木頭窗打開後跑出那隻貓,突然丟到我身旁的人真是嚇我一大跳,我覺得觀看這節目時,由於在黑暗的空間裡面,又一堆詭異的音效,讓人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好久好久,都還沒結束,等到結束後,才發現,一才剛過了十五分鐘而已,不經讓人感嘆音效的重要性。
 
 
廖婕伃:「從坐而不發一語的神祕感、不停消著半見核的蘋果,到破爛的服裝甚至眼神與說明警語的口吻,營造出令人不安的詭異感。」
 
若以劇名不難想像演出呈現的內容。兒藝節的恐怖露營車敘述了一個關於露營車,帶有恐怖元素的劇情。首先必須提到的是,演出的過程中觀眾確實處於一台露營車上觀賞節目。電木劇團不同於傳統戲劇呈現方式,在觀賞環境上做了改變,更實際且更多作為的使觀眾融入劇情,車上布置的各類令人毛骨悚然畫像,與以實際露營車作為觀賞、表演場地,無疑在臨場感層面使觀眾更容易進入、感受劇情。

如劇名所呈現,整場演出圍繞著恐怖、驚悚的氛圍進行,而先前所提到的觀賞環境也幫助氣氛更易感染觀眾。包含在進入露營車前安排了一位法國守門人向觀眾警告上車的危險,以及各類如手機關機等的注意事項。值得注意的是,這位人員的出現顯然是經過特意安排的,從坐而不發一語的神祕感、不停消著半見核的蘋果,到破爛的服裝甚至眼神與說明警語的口吻,營造出令人不安的詭異感。但法文警語卻還得一句一句另外再經過一位女翻譯員的口頭轉述,一是非常不直覺,再者女翻譯員帶著上揚式的語調複述,營造出的情緒不斷受打斷、干擾,總讓人覺得既特意安排了一位演員卻因語言問題呈現效果大打折扣,非常可惜。

上車等待演出前約莫是整部戲劇內最令人煩躁、憂慮不堪,也最期待的時段。一片漆黑下只能隱約見到車上擺設,擁擠黑暗與無聲令人焦慮不安,微驚恐著又莫名猜想、期待著將會是如何恐怖,如何驚悚。演出時以物品代替人物做演出,過程中以各種結合劇情的音效、影像、擺設甚至丟玩偶等方式嚇觀眾,中途甚至到了敲露營車門的橋段,我們所在的露營車門真的傳來敲門聲響了好段時間,當下的想法是是否觀眾群應該討論過後拉開車門?想著或許是演出內安排的一部份,雖事後證明沒有此設計,不過不禁讓人想,若是當下觀眾真的拉開了門,是否能有不一樣的應應與內容設計?

論音效、影像、擺設甚至斧頭敲車,丟玩偶等方式嚇觀眾,位置於車廂上最後面一排的角落,直接感受到的情緒並不如前排觀眾那樣明顯直接,甚至還覺得丟玩偶等不夠,事實上原先還不斷期待著或許有人會爬上車,爬上舞台,不斷期待著下一秒應該要有更驚悚的效果呈現,特別是前面的氣氛與環境街營造的頗為用心,有種認為這齣戲劇的內容並不能滿足的使人驚悚的感受。劇情內容與各種效果本身恐怖值並未能達到前面所營造的程度,觀賞結束之後不禁莫名感受到不滿足的失落感。
 
 
陳宥安:「在這個窄小的空間中完美的呈現出令人不安的感受,再搭配著燈光和音效,徹徹底底的把原本抱著去看兒童戲劇的我震懾住了。」
 
恐怖露營車,顧名思義就是一臺露營車,利用了音效和燈光營造出恐怖詭異的氣氛。舞台的設計與結構也相當地特別,利用了木板和木板中間的空隙來演戲,必要時把木板往前推又可以延伸出一個向外突出的小型舞台。至於牆壁也設置了許多小螢幕,甚至玻璃、小門都也有。並在這個窄小的空間中完美的呈現出令人不安的感受,再搭配著燈光和音效,徹徹底底的把原本抱著去看兒童戲劇的我震懾住了。

戲劇的一開始是在一個漆黑的森林中,有一臺正在行駛的車,開著開著突然就撞上樹了。接下來出現了一雙高跟鞋,代表著女車主的車子已經壞了,他在漆黑的森林裡走著,我想,在一個漆黑的晚上又是森林,一個不熟悉的地方,人的本能反應應該就是尋著光源找到一個庇護所能順利度過那恐怖的夜晚吧。      

在她走路的過程中,演員用了許多道具來代表她的遭遇,運用了奇怪的聲音,和動物道具。也運用了電動草皮,代表她不斷的前進。演員也不時的嚇觀眾,甚至還把東西丟了出來。直到這時候我才了解到為什麼要使車內如此的黑暗,只給兩隻類似手電筒的照明設備,這並不只是為了營造出恐怖氣氛,這同時也代表著夜晚,一個漆黑的森林。

走著走著女主角就遇到一臺露營車了,便按下了門鈴。露營車的外觀也跟我們看戲的這臺車一樣,然後在左上角的小電視變亮了起來,給了一個門外的景象。不論是小電視,給了一個從裡看外的景象,或者露營車的外型相符,這都感覺要表達我們就是身在於那臺露營車裡面,打造一個置身於地的感覺。但是有點可惜的是,它不斷的切換視角,不是以單一腳色來觀看,我覺得這樣的手法會成為以旁觀者的立場來觀賞這場戲。                                                                 

看完整齣戲劇後,我不得不佩服演員操控鞋子的技巧,他使鞋子完全的代表出一個個體的行為,運用了鞋子的反應,場景的轉換,呈現出當下情境。再運用燈光、音效營造出當下的氣氛。而且說在露營車演戲也是一個嶄新的體驗,說給兒童藝術節,我認為是一部挺不錯的戲劇,簡單的劇情,生動的音效,可愛的舞台,可愛的表演方式。
 

葉亭妤:「當車子撞翻時,汽油味居然真實的被吸入身體裡,臨場感也更強烈了!」
 
第一次參與兒藝節,剛開始對兒藝節作品的想像就是可愛、溫馨,或許對我這種青少年來說會有些無趣。但是劇名《恐怖露營車》完全打破了我對兒藝節的想像。

劇場在一個露營車內進行,在上車前,有個外國人對我們說一些警告事項,他衣衫襤褸、笑容詭異,更加營造了恐怖神秘之感,神秘帶點嘲弄的笑容似乎在嘲笑我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車內的空間非常的小,也很暗。狹小黑暗的空間馬上讓我想到很多恐怖片的場景,加上偏低的天花板感覺更有壓迫感了。

劇場沒有用到演員,是用了很多道具,以及使用鞋子來代表人。雖然只看得到鞋子,沒有語言,但透過踏步聲、前進的方向等等觀眾卻能明確的了解到角色的情緒以及行動。道具非常可愛像是動物玩偶、小汽車、娃娃等等,但是可愛的存在擺在這個劇情裡,當有恐怖的情節時反而營造出更加可怕的反差。像是中途冒出來的狼,明明是隻玩偶,在黑暗後的突然出現卻更讓人感到驚嚇。除了以上,更讓我感到驚訝的是影像,甚至連觀眾的嗅覺都運用到了。當車子撞翻時,汽油味居然真實的被吸入身體裡,臨場感也更強烈了!後來的影像視角切換也很有趣,觀眾到底是遇害的紅色高跟鞋還是旁觀者?在有自己是受害者的可能性中,觀眾很容易就陷入恐慌。

令人害怕的我覺得不是劇情本身,而是當下的氛圍和未知的黑暗。當失去視覺時,心裡會更加不安和焦慮,製作組把氣氛控制的非常好,搭配上一些音效,還有使用一些經典的恐怖片梗,就算是大人也能感受到恐怖的刺激。

最後畫面全黑,播放了電鋸轉動的聲音,但當燈打開時,什麼都沒有。最後這一波驚嚇還蠻有效果的,但是因為我坐在最後一排,沒有第一時間會遇害的恐懼,比較沒有感覺。如果最後一排的牆可以有一些機關,像是聲音、震動之類的,恐怖程度一定直線飆升。

最後覺得很可惜的是,最後一排的視線死角真的太多了,很多小細節都看不見、也沒有前面幾排這麼有臨場感。


陳以恆:「對我來說,《恐怖露營車》確實恐怖,但不可怕。反而愈想愈覺得可愛。」
 
開演前,從上一場已觀賞過的觀眾口中獲知應該要坐第一或第二排。然而當我坐了第一排後,被那用小刀削著蘋果來吃的站長指示要到最後一排去。好吧!想要被嚇也不行(當然,是不希望擋到後排觀眾,我完全能理解),但當時滿想要坐在最前面被嚇的嘛!

還是難道,最後面也會有恐怖的事情發生?我稍微警覺留意了一下後方位置,但想起前一場觀眾的神情,大致確定不會從後面嚇人。關於整齣戲的感想,我覺得坐在最後一排的特點是,不僅僅是觀賞演出本身,更是在觀賞著前方那些被嚇著的觀眾的反應。

我也終於明白,原來看別人被嚇,比自己親身被嚇,更爽,更刺激啊!所以我一直在不停地笑著。一種當然也有源於自身的緊張,但更多的的就是看到別人被嚇的那種開心!   

演出本身來說,我尤其喜歡戲的節奏,有起伏、有推進、以及沈默。還有物件的使用也令人欣賞讚嘆,結合了聲光、影像、老梗、甚至還有觀眾的心理,都設計十分巧妙,而車內光線全暗的那一剎那,也驚悚得令人深刻。在氛圍的營造上,可說是身臨其境,相當成功。然而另一方面,我覺得聲音可以多一些臨場感,音效太明顯是「音效」,如果長時間的沈默無聲,像是光線全黑那樣,也許更能保持真實、詭譎駭人的氛圍。

在演後聽大家分享時,大多有注意到劇情的脈絡,才赫然發現我幾乎沒去留意劇情,也沒有往情節去思考和感受,更多的是在思考物件,多於解讀情節,例如,紅色高跟鞋可能是一個「穿高跟鞋的女生」。但我只有單純的覺得它就是紅色高跟鞋去想......。經過了大家分享,回頭再想,確實可能是有劇情的。不過,劇情會是這齣戲最重要的元素嗎?或者換個角度想,這齣戲最重要的元素是什麼?抑或它最重要的精神是什麼呢?   

我感覺也許有某種議題性,雖然很不喜歡把一件事都想成「一定有什麼東西要傳達」,也很喜歡單純的故事,但感覺就是有某種議題存在著。例如「電木劇團」(註1)這名字是否就有某一些,科技與自然的衝突性?(可能沒有啦)又例如紅色高跟鞋,有沒有可能象徵著文明?象徵人類與科技現代化的發展?

查了這場演出製作名單(註2),在只有兩個演出者的狀態下,物件及其使用上,都一定有不少難度和考驗,設計富有巧思。因為個人沒往劇情思考,也沒出現血腥暴力,整齣戲裡就是在「觀賞其他人被嚇」中得到了極大愉悅。   

然這可能完全不是劇團的本意,但是團員叫我坐在最後一排,成全了我、亦使我發現自己原來喜歡看他人被嚇......。當然,一個露營車內,如果演出改成只有一個觀眾,那氛圍又會是大不同了。車內的人數多寡、彼此關係,都會影響到戲劇本身,顯然這也是相似這一類型「小規模、大想法」戲劇所會發生的十分有趣的事情。

可能有議題、可能並不,可能期待著觀眾的反應或參與、也可能並不,也許就是純粹說個故事,但就是有這麼多的可能性,這也就是這齣戲迷人之處。畢竟「感受勝於符號」。對我來說,《恐怖露營車》確實恐怖,但不可怕。反而愈想愈覺得可愛:平常也不是隨時都能像觀賞此戲時一樣地笑呀!哇哈哈哈哈哈!

後設評論  by 陳宥安    
                                               
在看完古曼筠寫得對於法國電木劇團-恐怖露營車的評論後,我不禁對他提出的觀點產生了好奇心。                                                           
恐怖露營車,顧名思義就是一臺露營車,打造出一個可以看戲的窄小空間,利用了音效和燈光營造出恐怖詭異的氣氛。並用著簡易的道具敘述著故事劇情,在一個無真人演出的空間裡,演出了一齣鬼故事版本的童話故事。
 
在古曼筠文中提到了她對演員的看法,在戲劇開始前,操控道具的演員坐在露營車門口。身穿著特別的服裝,手拿著刀削著蘋果,並一層一層的削開,一片一片的送入口中。這樣的行為使觀眾感受到令人不安不解的驚悚感。我覺得這一切都是為了營造出那種荒謬不安的情緒吧,在戲劇開始前就製造出那種感覺,並對於之後的劇情有極大的幫助,製造出一種漸入佳境的感受。至於曼筠問:為甚麼演員選擇用削的,而非是直接用啃的。我想說這也是一種感覺的關係吧,利器會給人一種恐懼感,簡單來說就是因為它可以傷人。
 
在最後一段曼筠提出了幾個有趣的觀點,對於小螢幕的鏡頭轉變,使觀眾有了腳色轉換的感覺。我們一路經歷女主角遭遇,在這之中我們是否成為了無辜的受害者?還是冷眼旁觀的加害者?對於這一點我真的完全沒想到,我只認為這是戲劇中的瑕疵,而混淆了是非,沒想到曼筠卻想到了這點。
 
在看完文章後,我最感興趣是在文章中的最後一句「在最後畫面以黑處理,覺得較可惜的是如果能在聲音上不使用額外的音效,而是單純拆木板的音響就可能更能打破被害者與旁觀的分界了」。這跟我的想法截然不同,我認為「音效」在這部戲是一個不可或缺的腳色,沒了音效的點綴就無法營造出這樣的感覺。但是在看完他的想法後,我才更進一步的發現就是因為音效而阻擋了觀眾的想像空間,給了一個明確的界線,旁觀者與受害者,你必須選邊站,選擇一個方式來看這齣戲劇。



 
 
註1
電木劇團 (Compagnie Bakélite)
2005年時,奧利維爾‧哈努 (Olivier Rannou) 創立了「電木劇團」(Compagnie Bakélite)。奧利維爾‧哈努從有記憶的年齡開始,就養成了一個特殊嗜好:建構、拆解、重新組裝配有馬達的物件。在雷恩的利里克劇院 (Théâtre Lillico) 接受劇場訓練,並跟隨物件劇場大師克里斯汀‧賈赫農 (Christian Carrignon) 學習後,奧利維爾‧哈努創作了他的第一部作品 “L’affaire poucet”。這部作品是與利里克劇院 (Théâtre Lillico) 合作,並於Marmaille Festival首演。也就是在同一個藝術節,電木劇團創作並首演了第二個作品《神偷妙賊》 (Braquage)。電木劇團熱衷於創作小規模、大想法劇場,讓大人與家庭都喜愛觀賞的節目。
官網:http://www.compagnie-bakelite.com
 
 
註2
恐怖露營車演出團隊
導演:Olivier Rannou偶及演出:Olivier Rannou, Alan Floc'h音樂設計:Erwan Coutant合作製作: Théâtre Lillico (Rennes)贊助單位:Les Ateliers du Vent (Rennes), le Théâtre de Poche à Hédé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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